徐姮不知道这种事情可以被划分到上瘾的范畴。
两个都带着伞的人回到家的时候被淋了个半Sh,被朱佩琳骂了,但哥哥几句话就糊弄了过去,这是他擅长的事。
甚至她和哥哥在知道朱佩琳晚上被叫出去打麻将之后,又开始了。
上了年纪的姥姥听力不大好,腿脚也不方便,睡在一楼,她和徐渚的房间在楼上。
他们就像是在偷情一样在两个人共有的漆黑房间里,不敢在那动一动就吱嘎作响的床上,而是在墙边和窗边,像今天午后那样站着做。
只不过这次他们一丝不挂,外面的雨没下了,有一弯月亮半藏在云后,带着薄薄的亮光在审视着苟且的他们。
徐姮的嘴是被捂住的,这是她要求徐渚这样做的,她害怕自己在忘我失神的时候放声尖叫。
可轻微的窒息感似乎让她的ga0cHa0来得更快,快到哥哥还不想这么早就结束。
于是她听着哥哥在她耳边呢语喘息,好让已经处于眯眼怔怔的她分一分心:
“小月亮,你小时候不是总喜欢趴在这里看月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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