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们现在能抱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她没事找事挑唆在先,徐姮还是在徐渚m0到她连衣裙侧边的拉链时语无l次地拒绝道:
“哥哥,别……不要,能不能……不要在外面脱衣服。”
这时徐姮听见远处雾气里某个看不清的地方传来一声异于雨声的动静,吓得她立刻就拂掉了徐渚的手。
这声很短暂,她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意识到那声音大概是某片巨大的叶片因为承托不了叶面里累积的雨水而瞬间倾倒的声音。
哥哥也肯定明白了这响声无足轻重,所以他被她拂走的手再次像是一条缠上她的蛇一般游走到了她的腰际,他的轻吻又一次落在她紧张到绷直僵y的脖颈间,悄声说话的气息吹拂着她发烫的皮肤,轻笑道:
“我还以为小月亮敢在外面……是胆子变大了。”
还尚未习惯用情人相处的方式和徐渚说话的徐姮第一时间就觉得这是他以哥哥的身份说出来的嘲讽,而不是一种调侃。
徐姮习惯的就是不带脑子和徐渚说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能不用考虑感受也不用考虑后果来对话的人大概也只有他了,妈妈面前她都做不到这么坦然。
被哥哥准确踩到尾巴的徐姮立刻像是变了一个人,用命令的任X口吻回道:
“我说了不许就是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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