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姮又一次意识到不喜欢一个人意味着什么。
当她听见汤昳时不甘心的反驳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可怜着倔强的人。
尽管他想她去救,他求她去救……
她却只麻木又冰冷地无动于衷。
又或许只是她这个人心太狠,嘴上说过让他分不清的优柔寡断,给过他无期缥缈的美梦幻想,到头来自己清醒了就想gg净净地cH0U离脱身。
她现在才知道错了。
道歉她试过,太过苍白轻佻。
可按照汤昳时想要的方式去补偿他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所以这时的徐姮只能抱有一种极度愧疚的心态来聆听汤昳时说的每一句话,他说她就听,他问她就答。
然而汤昳时的语气越说越有一种脱轨一般的激进,可能他的酒并未完全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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