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姮翻了个白眼,怪里怪气地撇嘴。
朱佩琳在兄妹俩之间来回仔细看了好几遍,妹妹穿着长袖长K的睡衣看不到什么,而哥哥这边却是下巴靠脖子那里有细细的一圈像是被勒过的痕迹,他手臂上也有破了皮的指甲印。
她才刚说儿子长大了,现在又转念想着还是要C两个人的心。
朱佩琳没问他们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J毛蒜皮的事情打架,直接说徐渚:
“这么大了怎么还和你妹妹扯皮?什么事不能让着她?”
徐渚随随便便应付着答应了,又回去切西瓜。
后来一边吃西瓜一边和兄妹两个说话,说志愿说分数的时候没有什么强烈的意见,只说要去同一个地方,不愿读师范,两个人想学的东西大差不差,物理化在朱佩琳眼里都不分家。
但一说起填完志愿先回姥姥家一趟再来学车考驾证,两个孩子貌似眼睛都在放光,看起来是只听到了前半句话,就想着回去玩。
玩就玩吧,试考完了,再不想玩那还能是孩子吗?
……
夜是寻常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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