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佩琳见时间刚过十点,收拾包包点了一下钱,麻将不打了。
她是小学老师,年龄又日渐大了,再是喜欢打牌,平日里的早起习惯让她连十二点都熬不到,除了过年的那几天会喝酒,和亲戚在牌桌上说话打牌有劲头,余下的在过完牌瘾之后,她在等别人m0牌出牌的空档里就会差不多犯起了困。
汤昳时的妈妈倒是还玩得起劲,朱佩琳走的时候她小胡了一把,笑着扔骰子时还和朱佩琳提了一下孩子们高考志愿的事,说是有空了再多聊一聊。
这种邻里间的小事朱佩琳是不眨眼就答应了。
在出了门之后她又看见小区门口竟然还有人在卖西瓜,觉得人家这么晚了也不容易,走出去挑了挑,和老板搭腔说话,最后买了一个小的,想着兄妹俩再加上她,三个人吃一回不用剩也挺好,这才准备回家。
回家后便看见哥哥和妹妹在客厅里吹着空调看电视,没有什么特别的。
两个人像是刚洗完澡不久的样子,歪靠在沙发上的妹妹半躺不躺的,正在吃薯片,头发Sh漉漉;盘腿坐在旁边的哥哥也看上去很清爽。
朱佩琳还在换鞋呢,徐渚见她提着一个西瓜就过来接,她顺口问道:
“洗衣机里的衣服晾了没?”
“嗯。”
这算是朱佩琳最挂心的一件事了,问完又接着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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