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肯定很讨厌她。
徐渚穿好K子就起身直接走出去了。
没有说话,也没有给她任何眼神。
只是他的步伐有些虚浮,竟然还能记得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
像是有点恍惚,又像是有些脱力。
徐姮连忙赤脚下床,还没走到门边就听见妈妈吼了徐渚一声:
“跪好。”
她没有勇气打开这扇门,更没有勇气去向妈妈澄清什么。
即使这就是她一开始想要的结果。
她恶毒地知道这对于徐渚来说很难狡辩,妈妈看一眼就会信,她什么都不用说,本身的胜算已经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