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挺热的,隔着彼此的几层K子都能让她感受到,坐在这上面还有点硌人。
但她没有那个东西。
没法和他感同身受,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疼呢还是别的什么。
于是徐姮转而问他:
“哥哥,你还好么?”
徐渚不说话。
徐姮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乖乖地从他身上下来,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跪坐在床头的她只心不在焉地把自己手边能m0到的窗帘拉上了一半。
徐渚也在趁着这空当赶紧坐了起来。
清了清嗓子,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他的声音因为在变声期的关系还是哑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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