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和妈妈说了,不去那个学校上学,我们初中同校,高中同校,大学也同校……”
哥哥似乎在考虑很多事情,每一件里都有她。
但这和朱佩琳昨天的说法不一样。
徐姮直接把这理解成徐渚对她表露的伪善。
正因为他什么都有了,所以才能无忧无虑地去想象他的未来,还顺带好心好意地把她的未来也画好了。
他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什么都没有的她要怎样才能做到那些一模一样的事?!
不说别的,她现在就要妈妈还像以前那样,平等地对待她和哥哥。
但是可能吗?
虚伪。
虚伪至极——
这足以让还处在崩溃边缘的徐姮立刻扯下她脸上的热毛巾,坐起身来,把坐在床边对她毫无防备的徐渚直接往她的床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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