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打小月?”
“小月什么都没做错,她那么乖,我天天和她在一起我不知道?你凭什么打她?!”
徐姮推了两把椅子,叠好,将没有锁的房门抵得SiSi的。
然后把头埋在枕头下面,身上再裹紧自己的被子,直到浑身捂出了细密的汗。
鼻涕眼泪混着汗水一通流着,流到脸上发肿的伤口处便是一阵刺痛,哭到喘不过气,被子里闷到简直无法呼x1。
而外面的徐渚跟疯了似的在拍门。
他还在厚着脸皮叫她的小名。
好像很担心她。
也许是她不知好歹,但她此时此刻不需要,也轮不到他来可怜她。
用来堵门的椅子被震得哐哐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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