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你我看得出来。」社长也笑,却很快敛颜,眼神点了点走廊,「过来,我问你一件事。」
曲乡和他一道出去。
那学弟正在腌r0U,瞥见萧禾经过时想问他得腌上多久,可见他一脸有要紧的事,就没敢出声叫他。
社课教室位於旧校舍,不像其他较晚建或新落成的大楼,这里的走廊无窗,地板水孔易阻塞,遇大雨必定积水。
他们得挨着内侧的墙面站,才不至於被打在铁栏杆上的雨水溅到。
「怎麽了?」曲乡一望栏杆上跳跃的水滴,接着看向萧禾。
萧禾沉Y半晌,张口yu言,却兀自又把话压回去。曲乡也不催他,手指向雨幕,萧禾看过去,疑惑地偏首。
「你觉得还会下多久,一天、两天?」
「气象预报说会下到周末,」萧禾边回忆着边说,「好像跨年夜那天也会下。」
「你有什麽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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