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苏意生说。
「进屋,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苏意生满不在乎地笑了声,打开手中伞,转身跑走。
——你又能怎样?
这是他留给苏茗桦的最後一句。
深夜,苏茗桦将大门反锁。失眠在床多时,他蹑着手脚离开房间。
妻子夜半起来如厕,发现他躺在客厅的沙发看电影,便坐去他身旁,问他怎麽了。
苏茗桦摇摇头。
「和晚饭有关吗?」妻子问,「曲乡还好吧?」
苏茗桦的视线忽然转到妻子脸上,似笑非笑。「我在想,我可能不是真的关心那孩子。」他的神情几分迷茫,「每当我看着我父亲,我发现我和庆益??还是有差距。」他轻笑,「假如进监狱的是我,爸会那麽失望吗?」
「不要这样说,你已经尽力在照顾那孩子了。」妻子说,「不是吗?用你的方式,你们都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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