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才又问:「感冒好了吗?」
「好了,都快过一周了。」曲乡的手停下,笑了声,「你问得晚了。」
「什麽意思?」
曲乡还是看着鞋尖,但她忽然感知到什麽,头就从同个角度偏去一侧。
此刻她与世界平行。
湖周橘hsE的光逐一亮起,又在她的注视下熄灭。
「字面上??」曲乡压着膝盖撑起身T,「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曲乡,你能试着依赖身边的人。」
「是叔叔说了什麽吧。」曲乡笑说。
那笑连卞一檀都能察觉。没有声音,而是被纳入了言语,藏於音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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