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乡默然地看着地板,觉得自己说话的语调似乎过於平静了。
她的心有些堵,堵而胀,x口又闷得苦。
她抬起头看卞一檀。
忽然想到,他们已经这样站了很久。谁都缄口不言,像是约定过的。
曲乡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一则则讯息回覆起来。其中一条是下午打工处的老板问她能不能提早来,说临时多了几组订位,外场可能会忙不过来。
她说她十一点能到。
她将手机收上,按住橱柜把手,扭转了下脚踝,骨间「喀」的一声。
卞一檀大抵从那细小声响判断出曲乡的动作,他挪了挪脚,放下始终握着的毛巾,铺平在流理台旁。
进而一声唤:「曲乡。」
「嗯?」
卞一檀身子微转,迈出一步。他们原本离得就不远,当前的距离是最合宜的,不具压迫感且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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