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
「在房间,我去拿。」
曲乡退到一边,卞一檀离开书房,他用了较寻常人双倍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走到门口,因此也不会很快返回。
书房空静,空是由於宽敞,静是独剩一人。书柜共四座,放有几盏复古台灯、煤油灯,穿cHa於琳琅满目的书籍间,大多是他从前读过的,没法读了也舍不得扔。
卞一檀有许多订制的点字书,和他教室桌上的一样,每本都是JiNg装,书脊和书封点上书名。
曲乡在低矮的长木桌前坐下,地毯绵软,脚掌踩上去,像被谁温柔捧在手心。她仰躺上後方沙发,闭上眼,手指在地毯上绕转。
没多久又忽然睁眼,往旁边看去,视线能笔直延伸向门。大理石地板的血迹,似乎和外面的颜sE不同,曲乡觉得,那是因光线强弱之别的缘故。
曲乡cH0U了张卫生纸,蹲在冰凉地面,乾掉的血b预想中难擦。
卞一檀开门进来了。
曲乡仍旧蹲着,想了想,把只用了一角的卫生纸塞入口袋,回到地毯上坐着。药箱被放在桌缘,她拿了下来,使了点劲才将开关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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