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许久,脚趾还是麻的。他用卫生纸做简易包紮,去房间找药箱,血流得多,他不知道,点点猩红在地板上留了痕,就那样转乾变sE。
一直到今天。
曲乡循迹而去,来到一扇门前,身後传来的人声很小,是由於距离远,中间隔了几个转角。
声音不懂得转弯,只会横冲直撞,也不晓得该去谁的耳边。
曲乡去过书房几次,多数时候苏意生也在。
她熟门熟路地去到书房外,停在了卞一檀旁边,问:「你受伤了吗?」
卞一檀偏过头,神sE微诧。他的颜面变化不论何时都不明显,因此一旦有稍微强烈些的情感反应在脸上,一眼就能看出不同。
「地板上有血迹。」曲乡说,「是你的吗?」
卞一檀点了个头,可那神情却彷佛连自己都不太确定。他左脚板稍抬,说:「昨天撞了下,处理过,没事了。」
「我能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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