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男孩的声音没有很大,只是恰好在他们相距最近的时候,而曲乡又注意着,因此男孩和母亲的一言一行就被感官擅自放大了。
曲乡只当是与陌生人的错会,她望向前方的人。
你在想什麽?
你听到了吗?
或许你已经习惯。
曲乡加速到卞一檀身侧,他的墨镜是最後一道伪装,也是首道防线。那晚的喷池边她心思作祟,想替他戴上,他察觉到了吗?
心神走远了,曲乡因而没留意到脚下突起的地砖,绊了一下,唔了声。
卞一檀几乎同时敛步,问:「还好吗?」
「没事。」
他那麽敏锐,什麽都听在耳里,四肢代替了眼,彷佛洞察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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