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英拧着眉头,看着b小刀还紧张。她吞了口口水,不自觉拆了颗糖放进嘴里,这才舒缓了一些。她喝一口茶,想一想,忽然坚毅起来:“不告诉我原因该多好!”
“你是聪明人,二英,我若是瞒你骗你,就是瞧不起你。”
“我从小到大,没有中过瘴毒,所以也未曾用过解药,但确如小刀姐你所说,那解药是被阿妈锁起的,就是怕我误拿了反倒惹出危险。小刀姐,我得去找阿妈要。”
二英将茶饮尽,嘴里的糖嚼得嘎嘣响。她让小刀随处走走,或是想要待在房里也行,她去去就来。小刀于是随处走,走至庵后小涧,用清澈的水洗了洗手。有香客因为小刀的平头,当她是姑子,小刀摇手说不是,那男人立即很厌恶似的看她,走开时还骂了脏话。
二英回来,拿着一个小小的纸包。也不说什么,就塞进小刀的衣服口袋。而后拍拍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小刀终是忍不住问:“阿妈没问你什么?”
二英贼兮兮一笑:“索X我们在菩萨身后,我就小声告诉你,小刀姐,我阿妈不知道,我是偷的。”
小刀苦笑:“菩萨八面玲珑。”
二英又挺起x膛:“那老秃驴都能当住持,我怕什么!虽然你说是做坏事才问我拿药,可我却觉得一定不会是坏事。小刀姐,我不信你会做坏事。你哪怕做坏事,也是为着一个好的结果。我信你,才给你的。若是谁以后要问到我这里,我就说,是我给你的!我不怕,你也别怕!”
“他早晚会付出代价的。”
“小刀姐是说住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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