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入朝是经自己,经萧瑾蘅,经很多人多年努力,这只笏板即是象征。
沉照溪向来宝贝它。
“才这么些高度……怎的就碎角了……”萧瑾蘅喃喃着偏过头,向沉照溪递出双手;“打……打罢……”
沉照溪状似气极,语气比霜雪还要冷上几分;“跪好了,腿分开!”
“腰背挺直!手背到脑后去!”
“看着我!不许低头!”
“……”
照着沉照溪的要求调整了好半天,萧瑾蘅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像那快入蒸屉的秋膏蟹,耳尖的热蔓延全身,而后不停升温。
虽没绳子缚住手脚,依旧叫她很是羞耻。
萧瑾蘅能咬着自己的下唇,这大概是沉照溪唯一默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