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样,腿再分开些,跪好。”沉照溪将手探至萧瑾蘅腿间,又将缅铃向内推了半个指节;“方才不是催我将案宗早些写完?正好,这纸笔都全,就在这写了。你也知道,这种时候我不喜欢别人打扰,保持安静。最重要的,不许泄身。”
吩咐完,沉照溪又看向方才萧瑾蘅坐过的,最上层的软垫;“小陛下真是放浪啊,我怎么瞧着这软垫上似乎都有些水迹。”
萧瑾蘅张口欲反驳,忽然想到沉照溪极有可能是诓她的,又默默闭了嘴。
沉照溪见她没上套,无声笑了下,再次将红绳戴到右手,当真开始写起了案宗。
在这每日议事的千秋殿中,被褪去衣物,以如此姿势跪着。
纵使她脸皮再厚,这种情况也从头羞到尾。
茫茫黑暗,只剩每每沉照溪动腕的清脆声,与体内缅铃相和的韵动。
萧瑾蘅的小腹一抽一抽,偏偏不能出声。
偏偏得听沉照溪的话,不能泄身。
酥麻遍体,沉照溪方才那推又正好顶上她的敏感,便是比之前还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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