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沈照溪将中衣夹层里的东西取出来。
沈照溪不忍这般翻动萧瑾蘅,却是拗不过她,费了好些功夫才将那溅了血的中衣脱下。
细细m0来,后背的位置不似别处柔软,沈照溪寻到剪刀,小心翼翼地将那块裁出,将其中的绢布取下。
那绢布上用金线密密麻麻绣了不少字,沈照溪就着烛火,轻念出声。
前段通篇皆是萧瑾蘅在细数自己的不足,读来与罪己诏无异。
“朕之嗣nV挽月,幼而岐嶷,可承大统;即遵典制,持服十五日,布告天下;释服,继帝位……”泪珠一颗颗地砸在绢布上,金线愈发黯然;“朕忧其年幼,遂晋鸾台典簿沈照溪为正一品鸾台珺。于新帝及笄前,一切要事,乃至废立,皆由卿行止……若有违逆,以此旨诛之……”
那绢布被匆匆团起,而后又被沈照溪置在焰上。
“嘶!”
火舌无眼,顷刻便灼得柔荑有了红痕。
不能让人知道……不能让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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