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既然恶心,又何故用红绸束发?”
“沈照溪,你!”
这人是不是就算只剩一口气,也要呛她?
“郡主口口声声让我不要喜欢上您,可郡主您呢?您这种种行为就真为了报复我当年?若是为了报复,现在我这副模样,贞洁也失了,您满意了?您可以让我Si了?”
Si这个字从沈照溪的口中说出,便是戳中了萧瑾蘅最恐惧的事情之一。
“沈照溪,你不许Si!”萧瑾蘅无法接受自己有这一处的脆弱,竟然抬手,给了沈照溪一个巴掌;“你要赎罪!你这辈子只能赎罪!”
“敢问郡主,我何罪之有?!”
她倔强的眼神让萧瑾蘅有些胆怯;是啊,她何罪之有啊,有罪的是自己......
萧瑾蘅一直在逃避这个事情。
她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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