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九娘点点头，说道：“走吧。”
“雁前辈，您……”澹台宗元顿时失色。
“走，灵儿！”陈扬马上拉了灵儿的手。
灵儿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今日事不可为，当下也就依了陈扬。陈扬则深深看了一眼雁九娘，说道：“前辈的恩情，晚辈记在心里了。”
之后，他便拉了灵儿，迅速离去。
至始至终，陈扬都没多看秦可卿一眼。
“雁前辈，那小子身怀宝藏，又杀了我们如此之多的高手。眼下正是最好时机，您和晚辈一起出手，定能将他们击杀在这里。”澹台宗元说道：“您为何要放他们离开？”
雁九娘看了眼澹台宗元，她淡淡说道：“宗元，也年级不小了，怎么有些事情还是看不通透。这两个人，哪里是那么容易杀死的。那小姑娘的修为虽然不如我，但我都能感觉到，若真打起来，只怕我都难以身而退。加上那陈扬，极其邪乎……”
“所以您怕了？”澹台宗元有些恼火。
雁九娘说道：“不要搞错了，我今日出手，是维护大昭府的尊严。既然他们退走，目的就已经达到。说我怕了？宗元，最好要搞清楚的身份。这个时代，是什么时代，我看都还不明白。今日咱们就算能取胜，但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他们杀死吗？”
“这……”澹台宗元的确也不敢说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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