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饶？”陈扬冷淡的问。
火文峰惨然一笑，道：“杀吧，如果我向求饶一个字，就算我火文峰不是男人！”
“好！”陈扬点点头，道：“够种，是个真男人！但我同时也知道，即便我不杀，日后对我也不会有半点感激。甚至，每每我出现，都会想到我所带给的耻辱。”
“但，火文峰，这一切我都没得选择！”陈扬咬牙说道。
他显得极为痛苦。
“我应该杀了，杀了，就能震慑将来想要欺负我的人。就能让他们掂量掂量，这个代价到底值不值得！”
“可是……”陈扬最后说道：“我还是决定，不杀。不是我妇人之仁，是因为我知道，活着的美好。一时的荣辱，痛苦，其实什么都算不上。等到一段时间过去，岁月静好时，才能体会到生命的美好！”
火文峰怔住了。
“不杀我？”
陈扬收了暗月之刃，道：“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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