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看了东方静一眼，随后就收回了目光。他没办法去说……
半晌后，便道：“其他的，我们就不说了。我今日来的目的是要问清楚一些事情。”
陈凌眉毛一挑，道：“你要问什么？”
陈扬道：“我想知道，自我消失的这十几年里，陈鸿蒙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一旁东方静不悦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陈扬道：“很简单，我想了解我的敌人。”
东方静道：“哈，那就更好笑了。因为原则上来说，我们和鸿蒙才是一伙的。也就是说，我们也是你的敌人。”
陈凌很是冷静，道：“今日话谈到这里，已经是没有什么好聊下去了。兄台你半句实话都不愿意交代，我们自然也没有义务来向你回答什么。”
陈扬点点头，道：“凌兄此话倒是不错。”
陈凌伸手阻止，道：“诶，你我志趣不同，做人也不同。凌兄二字，切勿再喊。”
陈扬微微一呆，接着道：“好，那我就叫你凌先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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