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会杀人，我知道。”
苏凡有些无奈：“我不喜欢杀人。”
“不喜欢不代表不能够。”
神农鼎非常固执，苏凡甚至能够从他的身上看出来，已经隐隐约约入魔的表现。
但是这种入魔，是完全没有办法缓解的，或许杀死那四个人以后，他身上入魔的迹象，会直接破散，也或许会直接激发出来，走入更深的彼端。
谁都没办法说的清楚。
神农鼎似乎还以为他拿出来的砝码不够，又往上加了一个：“在事情办完以后，我会主动选择碎灵。”
碎灵……
不是碎炉。
碎灵是和碎炉完全不一样的，如果神农鼎真的那么做了，也就意味着他会抹去自己的灵智，留下一个全新的神农鼎给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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