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你？姓苏的，你是怎么逃脱的？”
三当家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两腿止不住颤抖。
“逃脱？”
苏凡愣了一下，随手洒出一片铁屑。
“你是说这玩意吗？纸糊的，没劲。”
已经变成了铁屑的黑龙锁撒在二当家和三当家面前，很快就消散开来。
“……”
二当家的手虽然也在颤抖，但他已经暗中捏碎了什么。
强压着心头的恐惧，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怎么可能顶得住化骨噬魂香？你明明吸了那么多，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扛不住那么多量的化骨噬魂香。”
苏凡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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