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看到那个人动向的时候，苏凡眉头便是一皱，暗道果然如此。
其实从一开始，在发现这些人虽然都是那个二狗的手下，但是却都三三两两地分散到不同的店面的时候，就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他们中间其实并没有那么团结。
特别是在刚刚注意到这些人虽然绝大多数的注意力都放在精武武馆的大门上，却还是隐瞒不住他们都有相当一部分注意力都在观察着彼此的动向的时候，苏凡更是肯定他们并没有把彼此完全当成自己人来看待。
或者说，在他们彼此的眼中，与其说对方是自己人，不如说他们都是自己的竞争者。
不然的话，他们既然已经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那完全可以让这些人都聚集在一个地方，这样也方便调度。
但是他们偏不这样安排，而是要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不同的小店之中，每当说起重要一点的事情的时候，都会刻意调低音量，好像是怕别的人听到一样。
另外，他们不时看向别的小团体的眼神，也让苏凡十分真切地感受到这些人彼此之间的敌意好像真的不能说是很弱。
而这一切，在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苏凡的猜测，但是当他看到那个人一边叫嚷着，一边往精武武馆走去的姿态的时候，心中顿时就确认了这一点。
“嗯……”
留意到这点之后，苏凡不由得在心中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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