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黑乎乎的我也看不清,酒也能喝嘛。”
池臣终于了然,他总算明白这姑娘刚刚在盘算什么了。
他轻笑着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在茶几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阮秘书。”
“……昂。”
“你有伤口,不能喝酒,酒是发物。”
阮卿:“……那你喝。”
“我也不能喝。”
“为什么啊?”
“今天虽然不去公司上班,但还有工作要处理,我需要保持清醒的状态和灵敏的意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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