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
“所以,我刚刚是拖着链子一路骑过来的?”
池臣没忍住轻笑了一声:“准确的说,是只骑了十米左右,然后链子就掉了,剩下的距离……大概是惯X吧。”
阮卿:“……”
她想跳河。
一阵冷风吹过。
靠,还是不跳了,太冷了。
池臣的目光扫过她的大腿根部:“你流血了。”
阮卿慌忙低头一看,人傻了。
大腿内侧被破烂车座磨破了皮,以前穿着K子骑没事,今天她只穿了条短裙,刚刚又那么用力的蹬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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