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考试坐在最后一考场，总成绩恨不得没有别人两三科的分数高，上课除了发呆就是睡觉，是永嘉一中每个人见了都该绕路走的存在啊！
沈言的声音不大，却足以盖住全班的质疑。
“许灿同学，回答我，可不可以。”
“……”
许灿已经很久没在这种场合被推上过风口浪尖了。
她站起来，到了嘴边的“我不会”，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虽然她并不知道沈言点她是为了什么，但此刻，他真真切切地是在维护她。
她不能连累沈言成为笑柄。
她一言不发地从最后一排走上前，夺过沈言手中的粉笔。
微不可闻地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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