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妈一听,急起来,“你怎么能收人家钱!”
“阿姨说钱给弟弟打的啊,而且阿姨坚持要给,我拒绝过,但阿姨把钱硬塞到我手上,”她咬重“硬塞”两个字,“还说是给弟弟打的钱,那我能怎么办?你们也说,弟弟没坐过公交。”
有理有据,简妈都挑不出错了。
简爸开口了。
“你要带弟弟去玩,玩就玩了?为什么要带弟弟去……去阿姨那边?”简安提到顾时妈,简爸又开始发作,转到正题上去,“你弟弟要去……你叔叔会带他去,你……你……”他思忖着,应该怎么给女儿说清楚这里面的敏感性。
“因为顺路。”她继续给他们解释,“我们下了公交车,正好去游乐园的方向经过顾时他妈妈的路,他想起来,就问我可不可以带他去看他妈妈。”
简妈心里着急,那话一下子甩出去,“他要你带他去,你就带他去了?你……你怎么能带他去呢!”
简安像是被母亲吓到了,神情怯怯,“不……不可以吗?”
“你呀!!”简妈把女儿归结成缺心眼,她不懂里头的人情世故,不知道离异的夫妻彼此憎恨,那憎恨是能烧到他们共同孩子的身上。她想说清楚,只是当着顾时爸的面,不好意思讲明,生怕哪说错了惹了人家不高兴。她和简爸都战战兢兢,生怕女儿闯的这个祸惹人发怒。
“其实……其实弟弟也说过,他说他去了,怕惹叔叔难过……”简安抽噎着说,“他说叔叔阿姨离婚以后叔叔一直很难受,他怕他去见了阿姨,叔叔要是知道了,会更伤心……他不想让他的爸爸难过。”
简安似乎还想说话,可她说不出来,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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