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握紧手腕的手加重了力道。
他该知道……或许他知道……
只是他不甘心,不服气,他被自己的怨恨迷了眼,不肯正视现实。
他像是走入一场赌局,赌的是谁更了解简安。这场赌局在他们见面之初就已经开始了。顾遇曾经一脸不悦地提到简安会对什么过敏。可他不知道,简安从来没有提起过。她很少提起自己的事,提到自己的喜好。她总是安静地听,听他说,约会许多事也总是说“你高兴就好”,他们之间简安很少会提出反对,有几次有,在他对她的昵称上就提过,她提出抗议“很肉麻哎”,抗议了两次,他依然坚持,她也就没有再说。除此之外,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和谐?太少了,几乎没有,有也不过是同昵称一样芝麻大的小事,不值得一个人放在心上,只除了……只除了……
手腕一紧,他急急喘着粗气,睁开了眼睛。
正门还是没有出现简安的身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还没有出现,已经是一个答案了。
许是因为他一直站着,别墅里的工作人员也注意到了,管家从里头出来,是一位约莫四十位左右的女士。
她端着得体职业的笑容,问他:“您好,请问您需要帮助么?”
他逼着自己,给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刚想问他找的人是简安,转念一想,改口道:“请问,您有看到这家主人的……”他顿了顿,“那对兄弟。”
“哦,”管家露出了然明白的神情,“那两位,”她抬起手掌,指向一个方向,“听说他们在后门那边。”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点了点头,朝着管家指的方向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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