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很少同家里说起她现在身边有什么朋友。简妈没有更多的简安朋友联系方式,思来想去,只能求助顾遇。
“我明白了,”顾遇说,言语里听不出情绪的起伏,“阿姨,我这就去。”
简妈欣慰连说了三声好,便结束通话,放心地照顾简爸去。
顾遇挂断电话,拨动钥匙,正要开车,脚下一顿。x口盘升起一团Y沉沉的乌云,他停下动作,闭上眼,眉心微微皱起,头靠着椅背。
但他担心没有时间平复心情,只能一GU脑地按下那些难以名状的情绪,按着简妈发来的地址,出发去了简安所在的医院。
一进医院,熟悉的消毒水萦绕在鼻尖,他没有停下脚步,按着医院的指示牌,找到了输Ye室。
已是深夜,输Ye室里却还坐满了一堆人。顾遇站在门口,轻而易举在人群里捕捉到简安的身影,他没有过多停留,毫不犹豫地大步向简安走去。
周遭的环境喧嚣,各处的声音此起彼伏。简安坐在塑料椅上,手背上扎着针,眼睛正闭着,眉心舒展,没有受到周围的打扰,像是睡着了。
苏珊正无聊地打着哈欠,看到顾遇高大的身影,没想到他会出现,吃惊地张大了嘴。直到顾遇走到近前,那张嘴还没有合上。
可能是因为已近深夜,苏珊劳累到大脑运行迟缓,嗓子迟迟发不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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