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喝过奶水吗?”喝醉了,什么无厘头的话都能问得出来。
付廷森松口,用手揉了揉,说喝过,换另一边。
“什么味儿?”
“忘了。”谁还记得小时候母乳的味道。
“我没喝过。”她小声嘤咛一句,“那时候姆妈奶水不多,家里舍不得给我请奶妈,我都是吃米糊长大的。”
付廷森动作一顿,一手半撑着身子,一手轻抚她腰间,问:“你怎么知道。”
“隔壁邻居跟我说的。”她两手捧着,自己揉了揉被他吸得酥麻的两颗乳,“邻里的王大妈那时候也刚生了孩子,我外祖母曾抱着我去她们家讨口奶喝,没喝上,他们自己家的都不够。”
“说我刚满月那会儿,比刚生出来的时候还要小只,都说我活不过三个月……”她两手端着自己的奶,掂了掂,“大吗?”
光滑圆润的肩头,锁骨,完美的胸线,奶子挺翘,鼓鼓软软,上面两颗含蓄的小樱桃,被他刚刚璀璨的有些红肿,很娇很嫩。
付廷森喉间干渴,他大手抓着,有些握不住,点了点头,说还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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