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骗子,他真分不清了。
穆余哆嗦着到了,太爽太尽兴,什么都话都能说出来,一边气喘吁吁叫姐夫,一边哄骗着说爱他。
付廷森听闻,几乎要把她肏死。
穆余趴在床上,只要腰被他捞起,肉棒在她身体里蛮进蛮出,穆余觉得自己的穴都要被他捣烂,一句求饶的话说得磕磕绊绊,调不成音。
她埋在被子里,侧头呼吸,付廷森凑上来,还要跟她抢夺空气,将她含在嘴里团了团才说:
“明天我要去南京,你跟我一起,会呆上三天。”
穆余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付廷森快到了,掐着她的腰猛干,穆余好不容易找回声音:
“射我嘴里,我给你口……”
再捅她明天一定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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