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休息时，顾子遇要了一包零食，陈良东问，“今天下午蒋君临和陆知渊约了谈话，是不是该结束了？”
已是下午三点了。
“两点开始，怕是一个小时谈不完。”顾子遇说，唐明州那事，陈良东没瞒着他，顾子遇虽是身份立场都尴尬，却很有原则，这事没透露出一点风声。
陆知渊也不是一个会利用儿子探消息的人，双方都有一条红线。
陈良东忧虑得很，怕他们谈得太好，又怕他们谈得不好，非常矛盾，顾子遇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老头，你别杞人忧天，他们不会深度合作。”
“不会深度合作，要谈这么久？”陈良东刚收到晨飞发来的信息，他们还没谈完，秦晚和容黎不知何故还打起来，打坏了店家一扇屏风。
顾子遇没打探过顾瓷要谈什么内容，陈良东说，“若是他们谈得太好，蒋君临就更有恃无恐，难以控制，如今已颇多意见，大家都没有达成平衡。若他有了黑鹰做后盾，矛盾会更激化。可若谈得不好，他们闹起来，你死我活，对金融市场的平衡又是一大打击。”
“你要这么焦虑，不如你也去谈？”顾子遇机灵地说，“我帮你牵线。”
舅舅和爸爸，应该不会拒绝他。
“不了！”陈良东摇头，点点他的鼻子，“我们的立场永远中立。”
“没有让你同流合污。”顾子遇忍俊不禁，“法治之外，擦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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