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心神一震，风花雪月的情愁都敛去，她秒从一个恋爱脑，恢复到冷静沉稳状态，“在哪？”
“在一处居民屋，我守着他们两天了，基本可以确定，主人和季珹在一起。”
这电话并不是顾瓷的手机，是一个免监控追踪的号码，顾瓷也不怕国安监听，“你是怎么找到哥哥的？”
“我和主人之间有暗号，只有我们知道，我猜他带季珹出来看病时，在路边留了记号，我在记号方圆两公里内，一家一户地毯式搜查，主人晚上会不定时地利用光线在对面大楼折射出一个菱形记号，这是我的代号。”
这代号，只有秦晚一人知晓。
“哥哥怎么知道你去了巴黎？”顾瓷蹙眉，她告诉蒋君临，秦晚去了巴黎，当时季珹也在车上，蒋君临长话短说，顾瓷也没透露任何信息。
秦晚轻笑，“这是我和主人的默契，现在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我没办法联系上他，居民楼内地形并不复杂，可若是贸然上门一定会引起季珹的注意，主人也不知道我在附近，我没办法给他传递消息，如果他给打电话，你提醒他，我伺机而动，会想办法让他知道我已经在附近，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杀了季珹，我问过小诊所的老板，季珹伤得还很重。”
“别轻举妄动。”顾瓷能感受到秦晚对季珹的恶意，真的蠢蠢欲动想杀季珹，站在秦晚的立场也不难理解，“季珹伤重，哥哥带他就医就说明，他不想季珹死。对了，你会拉小提琴吗？”
“会，但是不精通。”秦晚挑眉，“在不懂音律的人面前，勉强能装逼，但是华而不实。”
“哥哥对音律特别精通，音律也能传信，我发一首曲子给你，他听得到，就会知道你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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