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仙尊就像是坠落花丛的折翅鸟儿,被草藤绕住了尾羽与脚踝,被细长危险的蛇追赶,仓皇奔逃,反复摔倒,又被看似无害的漂亮花儿迎面拦住了去路,张开花瓣将他包裹住……他好像,被粗暴又温柔地捕获了。
在顾采真与他的口腔内壁或是龈r0U舌头碰触时,他能明显感觉到她舌头上面微糙的苔面,舌头侧下方细圆的血管,以及舌尖被他咬破的小伤口——但她似乎不知道疼似的,每一次进攻与g惹,都还是那么重。
她吻得太狠太深入了,就好像恨不得将他一口吃了。
季芹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奇怪又荒诞的联想,就如同他也控制不住,在被她亲吻触碰时,全身细细的战栗。
他也从不知道,他的小徒弟在做这种亲密无间的事时,竟是这样一幅样子。
激烈地、急切地、粗暴地、霸道地……侵略与索取。
她平日从没在他面前T现出一分一毫这样的情绪倾向,却在此时亲他抱他抚m0他时,完完全全地暴露了,也彻彻底底地爆发了。
那她往日一次次不肯对他和盘托出,连点滴描述都不愿透露的幻象,都是这般情形吗?
那个沉静的、内敛的、恭顺的、乖巧地一声声叫着他“师傅”的小徒弟,就此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主动的、失控的、痴迷的、软腻地一遍遍唤着他“芹藻”的少nV。
她叫他的名字,她亲他的唇舌,她抚m0他的x膛,她触碰他的下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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