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以感觉到他现在的变化，甚至可以推测出原因……”
白教授将手里的烟斗放下，道：“你们没有发现，基地保安和陆女士，都好久没出现了？”
这话说的一些人微微一怔，旋及激动道：“单兵的多重人格障碍……好了？”
“一些人或许有这样的看法。”
白教授淡淡道：“但在单兵的角度来看，这何偿不是他失去了家人？”
“……”
会议室里，忽然变得异常安静。
“这时候，我们就不要过多打扰一个伤心的人了，只需要做好他要求的事情。”
白教授叩了一下茶几，向城防部沈部长道：“至于其他的事情，你按规则来安排就好。”
“我已经向苏先生汇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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