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缓声问道。
“不清楚。”
萧晨摇摇头，他也在奇怪这事儿，除了没有狼王令外，凭这老狼人的影响力，完全可以当狼王。
甚至，狼王令出现，比如之前，老狼人也有机会，抢夺了狼王令。
虽然他当时威胁起到了一定效果，但总得来说，他处境非常被动。
可是，这老狼人都没有这想法，这让他很好奇。
“就是因为我太老了，我知道我的大限在哪。”
老族长看着萧晨，带着几分无奈。
“我，活不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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