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萧晨的建议下，两人把瓷瓶里的灵液倒在了两个透明塑料杯里。
为了保持公平，两人还把两个透明塑料杯放在一起，对比着倒入灵液，谁也不能多。
萧晨无奈，就算是最顶级的好酒，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吧？
“这瓶子不错，归我了。”
白夜倒完灵液后，说了一句。
秦建文没理会白夜，端起来，一口喝下。
白夜也是如此，等他喝完后，又找来空姐：“来，给我往这瓶子里灌点水……别灌多了。”
空姐一怔，还是点点头，照办了。
而萧晨和秦建文则瞪大眼睛，这样也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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