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理解他的想法,就像我无法理解一个那么善良的孩子,为什么会一步步长成这个样子?”
“那个时候我还是很同情高兴的,但父亲却有些讨厌他,连他父母的葬礼都没有参加,直接选择了搬家。”
“自从离开大院之后,我们家就好像转运了,父亲的舞蹈逐渐被认可,他挣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钱,我们一家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从老城区边缘搬到了老城区核心,又从老城区搬到了智慧新城……”
黎凰父亲握着自己妻子的手:“我都快要把高兴这个人给忘掉的时候,父亲某天晚上突然又找到了我,他告诉了我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难道我找错了?但为什么他会出现的这么巧?还专门选择和叶弦在同一个展厅?”豚鼠着报告:“女性、性格内敛、在陌生人面前有些社恐,混熟之后显得大大咧咧……”
“抱歉,能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黎凰的父亲看向韩非:“一定要离他远一点,所有靠近他的人,不管是对他好的,还是对他坏的,全部都死了。”
“你不懂!”黎凰的父亲很焦躁:“他和你之前追捕的罪犯不同,有本质上的区别!他……”
在新沪老城区的某栋建筑里,一个年轻人正在数着桌上的钱,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现金了。
“不对劲,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韩非皱起眉头,他还在思考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琉璃猫给他打来了电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几分钟后,厉雪带给了韩非一个很糟糕的消息,公民信息库里根本没有高兴这个人,警方也围绕黎凰父亲说的那些话进行了调查,所有数据中都没有高兴的存在。
黎凰的父亲说到一半,手机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异响,好像是花瓶被风刮倒,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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