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植物长满了院子,每隔几米远就能看见一朵活人灵魂构成的花,地砖是人骨铺成的,散发腥臭的游泳池里还有一片巨大的阴影在缓缓游动。
“镜子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出现裂痕,一定是你们在搞鬼!我警告你!如果他死了,我会把你们外区所有人都种进花盆当中!”
谁也没有动手,韩非就这样撑着黑伞,明目张胆的穿过了一条条街。
那个男人一直在用舞者的生命来威胁花匠,脾气暴躁的花匠唯一的弱点就是舞者。
咳嗽了一声,韩非从花园里走出。
打开信封,韩非把那张泛黄的纸放在花匠眼前,出于礼貌,他并没有去看信上的内容。
花匠一看到信封就知道是谁写的信了,她示意韩非靠近点。
听着老太太的声音,韩非和双头男人露出了完全不一样的表情。
和想象中的豪华精致不同,那栋洋房已经废弃了很久,外墙被各种长相丑陋的植物占据,院内阴风阵阵,还能听见诡异的水流声。
本来韩非也想着把信放下就开溜,但现在花匠只剩下一颗头颅摆在花盆里,她根本没有手。
穿过小树林,拨开枝叶,掀起一缕缕垂下的头发,避开那些瑟瑟发抖的灵魂,韩非一步步深入这栋宛如迷宫般的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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