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难道是夫妻?”
“我把她害成了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有脸做她的家人?”瞎眼老人一点点挪到了舞台边缘:“刚才我跳的那支舞叫做——我,你多练习几遍,应该就能通过那支舞找到这里最特殊的镜子。”
“好的。”韩非走上舞台,回忆着老人的每个动作,可他的身体刚动起来,老人就开口打断了他。
“我可以成为你,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拥有治愈系人格的孩子为什么会在那么小的时候,手染三十个人的鲜血?”
“所有的人好像都把你当做了疯子和禁忌,可我知道如果没有你承受过去所有的痛苦,发疯的人就会变成我,这是无可争议的。”
韩非的意识出现在血色孤儿院门口,他看到了孤儿院建筑当中的人影,可不管他怎么尝试,都无法推开血色孤儿院的门。
一首韩非从未听过的歌在舞蹈室内响起,他思索着老人的话,重新开始跳舞。
“或许我真的应该好好和狂笑聊一聊。”从乐园记忆神龛里出来之后,韩非和所有幸存者都有过交流,唯有狂笑他没有去打扰。
他能够轻松面对任何人,唯独在面对自己时感到吃力,想要退缩。
“不是说把每个动作都拓印下来那就叫做舞蹈,你要融入自己的理解。”瞎眼老人根本看不到韩非,却十分郑重的对韩非说道。
过去是一片虚无,未来的记忆被绝望和黑夜包裹,韩非就站在这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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