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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堃。”江摇窈只能打电话说，“不好意思啊，霏霏电话关机了，我打不通。”
郑堃笑了，“我以为合作这么久，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当然是啊。”江摇窈无语，“我又没有骗你，霏霏她是学油画的，说不定现在构思创意，不喜欢被人打扰就关机了。”
“原来段小姐是学油画的。”郑堃啧了一声，“怪不得，气质看着就挺文艺的。”
江摇窈一阵恶寒，“你真的对霏霏有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郑堃坦白，“一开始是觉得她看着挺舒服的，加上是你的朋友，应该人品差不到哪去，现在知道她是学油画的，兴趣又多了一些。”
“啧啧啧。”江摇窈忍不住笑了，“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霏霏这样带点文艺气息的女孩？”
“别人不知道，我反正是挺喜欢的。”郑堃说，“你不觉得学艺术的女生，她身上有一种干净的特质，特别吸引人吗？”
“嗯。”江摇窈点头，“很容易吸引心理变态的男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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