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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外，江摇窈清清嗓子，接通电话，“舅舅，你找我有事吗？”
她声音清甜，程润之却严肃沉重，“窈窈，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江摇窈心底一沉，“外公他……”
“不是。”程润之说，“是江老太太。”
听到这个名字，江摇窈瞬间将脸沉了下去。
“她今天上午心脏病发进了医院，现在还在抢救，听说情况严重，这一关很难熬过去……”
“熬不过去就找医生，或者找入殓师，找我做什么？”江摇窈冷声打断，“当初我离开江家的时候，她说要放鞭炮庆祝，难不成现在要让我也带着鞭炮回去给她奔丧？”
“……”
程润之噎了一下，“窈窈，我打电话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如果江家那边找你，你跟他们好好沟通，有话说话，千万不要冲动，知道吗？”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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