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却直接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这一幕，令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连那林绵绵都不例外。
“师父，不杀了他吗？”
“你觉得他现在不够惨吗？”
“有些时候，其实活着，比死了更惨！”陈飞淡淡说道，而林绵绵在扫了一眼那失魂落魄，软在原地的长青炽落之后，也是若有所思起来。
确实，
有些时候，
活着，确实是比死了更惨！
就像是这现在，被绝望所吞噬，彻底失去了精气神，和自信自尊信念，这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恐怕也正因为如此，陈飞才懒得再多此一举了吧。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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