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验的稍微瞧上几眼,就能看出来她被人反复折腾过。
不能在这里多待,容易生事。
“好……”谭栀低低应声。
二人吃过晚饭,稍微整理了一下,便打电话让司机上来帮忙拿行李。
几人出门,走向电梯的时候,谭栀步伐变得很慢,一眨眼落下了他们好几米。
江宴年留意到,让司机先下去。
回身走近她,他情绪不显,眼神询问:“?”
谭栀涨红了脸,脑袋压得低低的,只留给他一个发顶,发出的话音微不可闻:“疼……”
“哥哥,下面好疼……走路的时候更疼了……”
尽管是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但她说完的时候,连白皙耳尖都泛上了粉晕,似乎生怕四周左右突然冒出什么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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