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意识到这一点后,少年当即满脸不悦地绷直嘴角。
真不爽。
她怎么会这么脆皮。
C一次b得养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好么?
大抵是忘了那晚的程度远不止区区一次,江宴年无动于衷地抬指,他掐了掐妹妹瘦瘦的下巴,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r0U感的脸颊,将她粉软的颊r0U微微嘟起来。
“哥哥……?”
语声含糊,她有些畏惧地抬起双眸,再一次露出幼鹿一般清澈懵懂的眼神。
二人无言对望一会儿。
谭栀心底很是复杂,她既期盼和哥哥za,又担忧承受不住剧痛,思索着怎么劝说哥哥改天再找她做。
但思绪很快就被打断了。
下身倏地传来温热又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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