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她觉得疼,他这会儿也y得发痛。
迟迟得不到纾解,充血粗壮的X器好像快要胀裂。
如果不来这一遭还好,但眼下浓烈的q1NgyU已经被挑起,他没办法再继续忍耐下去,熬不到第二天了。
江宴年伏首在谭栀的锁骨处,汗水顺着他流畅的下颌骨淌落至她的x脯,他深埋在两团绵软之间啮咬低喘,在yu火的煎熬之下无声停顿了十多秒。
忽而起身,离开床铺。
谭栀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黑暗被光线撕裂。
她的视野骤然大亮。
过分耀眼的白光刺得她眼皮睁不开,仰躺在床上适应了好半晌,才看清东西。
谭栀慢慢睁开眼睛,目光转了一圈后,微微发怔。
卧室里大大小小的电灯都被哥哥打开了。
一时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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